第二天早上。
路回醒来时,还是照常铺好了被子洗漱,很寻常地出了门。
严承中和陈波涛自然不跟着他们,路回出门的时候,还看见了杨奇光,双方互相点点头,打了个招呼。
路回和齐白去买馒头的时候,路回轻轻碰了一下齐白,低声跟他说:“你尽量今天找机会问一下严承中。”
齐白稍顿,明白了:“好。”
齐白是个眼里有活的,路回这么说了,在应澄桦他们还没找过来时,他就装作和严承中再在食堂里碰见了,问了句:“诶,严承中。”
他看着严承中:“今天忘记问你了,你也知道你情况有点特殊……我多问一句哈。”
齐白道:“你现在灵魂还是严承中么?”
他之前就问过一次,再问一次也不会被怀疑什么。
严承中也确实回答了:“是。”
【他在说谎】
那一刹那,齐白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但他还是强撑着没有露馅,继续装下去:“真的吗?”
严承中:“你没有办法验证我说的是假话,也没有办法验证我说的是真话,不是吗?”
他稍顿:“再说了,如果我不是严承中了,那我昨晚早对你们下手了。”
齐白在心里呵呵,心道你打得过我哥吗。
但面上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他还装作关心严承中似的:“你要是感觉不舒服什么的,可以跟我说,或者跟我哥说……我哥人心软,他会帮你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
绝对不是齐白的错觉,严承中说话确实客气了几分:“谢谢你。”
齐白挥挥手,跑去找路回了,但因为应澄桦他们来了,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开口,还是路回问:“怎么样?”
齐白也就说了出来:“他被夺舍了。”
几人一怔,黄珲月皱眉:“谁?严承中吗?”
路回嗯了声,已经很淡定:“我猜到了。”
应澄桦不可思议:“第一次周考都没有撑过就被夺舍了吗?”
“也许正是因为第一次周考要来了,所以被夺舍了。”路回漫不经心道:“这一次周考,绝对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。”
原本他们是猜,不是和邓主任打,就是怪谈之间打,再不济也是玩家和怪谈之间,或者玩家和自己的怪谈与其他玩家跟他们的怪谈打。
但要是周考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