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回:“是或不是的,暂时也只能先看看了。”
他随意地笑了下,眉宇间带着揶揄:“别怕,如果有问题的话,我和明照临也陪你们一起死。”
冷渡:“……”
他倒是不怕,只是看“君朝满”没提这事,所以提醒了一下。
不过现在看来,“君朝满”心里显然是有点定数的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路回看向明照临,用手肘碰碰他的胸膛:“吃什么?”
明照临:“随便。”
这世上没有随便可以吃,所以他们就近找了家焖锅。
路回点菜的时候是真的闲适到像是出了副本在吃胜利结算餐,还跟明照临研究起来了炸土豆条放在焖锅里好不好吃。
关键是还有人弱弱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:“我觉得不好吃。”
是齐白,他说:“我在蛙锅里吃过,味道有点怪。但是我室友挺喜欢吃的,所以哥你要是好奇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
路回一听,反而更加来了兴趣,加了一份:“那试试呗。”
他跟明照临说:“要是不好吃就给你。”
明照临:“?”
他轻呵了声。
路回就道:“反正你又不挑食。”
明照临:“?我什么时候不挑食了?”
“是谁口口声声说我吃甜品太甜了,但每次都会从我这儿挖走一口蛋糕、分走一口蛋挞、喝掉我还没来得及喝完的西米露?”
路回微微一笑,脑袋一歪,那双丹凤眼弯得十分有攻击性:“是狗吗明照临?”
听到路回口出狂言,姚皜皜他们皆是一顿。
姚皜皜直接看向其他人:“我们换一桌吧。”
把战场留给这两位幼稚的人。
他们说换,还真换了。路回也没有挽留,就好像沉浸在了和明照临的拌嘴中一样。而明照临听到路回这话,就轻嗤了声,哪里不知道某人就是故意把那六个字连在一起说的。
明照临不惯着,低哂了声,轻飘飘一句话就直接把路回切开了:“你每次心情不爽就来跟我撒娇是什么意思?”
路回:“???”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明照临:“谁撒娇了?”
明照临这张嘴里说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?
明照临没解释,只是说:“你没否认。”
没有否认自己心情不好。
明照临在脑海里语意不明地问路回:“你怕你的计划出错